君慈叹了口气:“我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
他的意思,她自然是明白的。
“皇子哥哥,我要怎么说,你才能明白?”
她的意思,他自然也是懂的。
两个心里都懂的人,表面上都装不懂,只因,一个不能因懂而放弃,而另一个不能因懂而接受。
“我真的要走了。”他说。
她放开手,恩了一声,他便走了。
她痴痴地望着他的伟岸身影,渐行渐远。
不远处,一棵酴釄花树掩映下的一扇窗子半开。
阿奴站在窗台处,愣愣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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