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阿奴把完脉后,说:“姚姑娘受了点风寒,加上饿着了,待我开个去寒的方子,让药童马上去煎药,您吃过东西,服过药后,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正说着,鸳鸯也刚好带人把吃的给阿奴送了过来。
刘大夫刷刷刷就写好方子,交给身边的药师去按方抓药煎药,后,站起身来,说:“你们尽快给姚姑娘收拾东西,我会回禀太后,说姚姑娘的病已无大碍,可随时回待诏院了。”
“您不是说姚姑娘刚又受了风寒”
“风寒在哪都可以治,没必要非待在今未宫,更没必要在这未央殿里!”刘大夫说:“太后娘娘说了,姚姑娘的病若没什么大碍了,就应该尽快回待诏院,待诏女就应该回待诏院,这是规矩。药,我会让人煎好,送到待诏院去的,告辞了。”
“谢谢刘太医生,小一子,送刘大夫出去。”鸳鸯说。
阿奴和千言两人饭都还没有上几口呢,就听到小一子进来说:“太后派人与待诏院里的人一起来接姚姑娘了。”
“这也太快了吧,姚姑娘饭还没吃饭呢。”鸳鸯说。
她还打算让人服侍阿奴洗完澡,重新替她梳妆打扮后,再亲自安排轿子把她送回待诏院去的呢。
阿奴站起来,对千言说:“走吧。”对鸳鸯几人道:“这段日子,谢谢你们照顾了。”
“姚姑娘言重了,这是奴婢分内的事。先别出去,先梳洗一下换身衣赏再走。”鸳鸯说着,就接过旁边伺候着的宫女手中的热水,说“先洗把脸。”
话没完呢,就听到一把声音:“这是等大姑娘上花轿吗?人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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