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姑娘都被镇住了,太气也不敢出。
她们知道,很快,这个小太监就要被活生生地打死了。
太后这是要杀鸡儆猴呢。
小太监就是那只鸡,而她们就是“猴”啊,当然,太后最主要震慑的人还是姚阿奴。
阿奴实在看不下去,她对太后说:“太后娘娘,上天有好生之德,您是天之宠儿,向来顺天而行,福德深厚,恩被六宫,母仪天下,世人无不对您称颂敬仰的。但如今却为何如此草率地处置这位公公呢?若他死了,但事情却另有隐情的话,传出去,恐怕会有损您的清誉。”
“这完全是按宫规处置,哪里草率了?”如诗说:“哦,我忘了,姚姑娘一向不懂规矩为何物,又怎么会懂得宫规呢。”
“民女不是说姑姑违规,而是说在事情还没有弄完全清楚之前,姑姑就将人定罪处刑,这事办得有点草率。”
“那请教姚姑娘,你觉得这件事情哪里还没有弄清楚?”如诗冷笑着问。
“那位公公都说了,刚才那话不是他说的。”阿奴并没有慌张。
如诗冷笑一声:“他说不是就不是了吗?事实如何大家不是有耳共听,有目共睹的吗?声音是从他这个方向传来的,这边只站他一个人,不是他说的话,难道是鬼说的不成?”
“可是没人亲眼见到是这位公公开口说话,而且,大家都听到了,那声音怪里怪气,并非是这位公公的声音,再说了,刚才那公公已经告诉了我们说话的是它。”阿奴指向了在笼中跳了跳去,时不时吱喳一声的相思。
如诗大怒:“大胆!你竟敢跟那小太监一起来戏弄太后、戏弄我、戏弄在座各位,我看你是失心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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