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一笑:“事是死的,人是活的。从没见过活人被一句话或一句规矩束死的。”
千言:“难道堂堂陛下还要食言而肥不成?”
阿奴伸手敲敲她:“你笨蛋啦,他若铁了心要去见一个人,皇后若有眼力见,那就忍下气,让他见,那是最好的。若皇后吞不下气,跟他闹,绝对会吃力不讨好。陛下真要去见一个人,办法多的是,他可以说他去看看他的小儿子,刚巧就碰到儿子的母亲。抑或是,他找个借口为陈妃平反,那皇后就更得不偿失了。”
千言傻眼:“也是,若平反,那陈妃这十几年就冤屈大了。不但不应该再罚,而且应该重重补偿了。我的天,难道这陈妃翻身定了吗?”
“这事谁说得定呢?”阿奴说:“这后宫女人,个个都不是吃素的!咱今天呆在这竹湘里准没错。”
千言忙点头。
阿奴看向窗外:“她能不能翻身我不敢肯定,但若想像以前一样受宠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为什么,因为她老了吗?”千言问。
“以色侍人,色衰爱弛。”阿奴说。
眼看陈妃要复宠,皇后与林妃、杨妃还没动静出来呢,倒是新晋的三位嫔妃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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