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望向她,见她不知何时,手中已拿着一块令牌,千言认真一看那牌,惊问:“这是武王殿下的令牌,您是要动用武王的力量吗?”
一说完这话,她的心中涌起一股极其怪异的感觉,这感觉实在无法形容。
二小姐她情愿身在险地,一人独对生死亦不愿累及姚家和秦家,但她若动用武王势力,那对武王肯定是有些影响的。
阿奴没有回答她的话,她正抬头望向窗外的明月。
千言也跟着她望向窗外,今晚的月蒙蒙胧胧,在云中若隐若现,月色昏昏,夜色冷冷,就如她们目前的处境一样,似到处暗伏杀机。
“你说他今晚会宿在哪里?会不会正赶到一个热闹的城中,他顺便找个温柔乡,正风流快活?”
千言忍不住一笑。这小姐也真是神奇,无论身在什么环境,总有一种从容面对,绝不焦燥慌乱的能力。
甚至有时越危险,她越爱开玩笑,表现得越轻松。
这一点,她很像老爷,这老爷总给人越老越越糊涂荒唐的感觉,但就是奇怪的很,有很多事,都被他糊里糊涂的地解决了。
一想起老爷,她的心总是又温暖又难过。
老爷掉涯以后,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敢去想起他,拼命的让自己不去想他,因为一想到她,她就会忍不住哭,这样她还怎么照顾正伤心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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