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婕妤的肚子咱不敢动,但刘才人的咱敢动吧。咱让她自己“不小心”吃了一些不该吃的或喝了一些不该喝的,或她自己走路不小心摔着或碰着,出了什么事,那也是她自个的事。别人也只认为是个意外,连自己怀孕都不知道的人,孩子没了也活该!”宝儿说。
程才人犹豫了一下:“问题是咱也不肯定她有了啊,按她自己的说法,她的月信是经常不准的。”
“这有什么关系?毕竟陛下那么宠她!您和黄婕妤的宠爱都是靠你们努力争来的,而她,整天没心没肺嘻嘻哈哈的,就能深得陛下宠爱,奴婢甚至觉得,你们两个若不用手段,这陛下肯定是一得空就往她宫里去的。”宝儿说。
被说中心事,程才人脸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宝儿马上醒悟,捂住嘴跪地请罪:“奴婢说错了话,请主子责罚。”
程才人难得大度了一回,当然心里是不是真大度不知道,但嘴上是大度的,她说:“起来吧,你说的是实话,何罪之有?”
宝儿站起来说:“谢谢主子。”
程才人失落不忿地说:“这世上,真是同人不同命!有些人,有些好东西,她不争不抢,老天爷却上赶着塞给她,而有些人,争死争活,却总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三人之中,这程才人觉得自己的命是生得最不好的一个!
黄婕妤让她嫉恨,而刘才人让人嫉妒。
黄婕妤不仅阴险,明里笑着跟你姐妹相称,暗地里却给你使绊子,靠着自己的阴险和智慧走到了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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