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你不相信我的话?”
“对于我来说,你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了什么?”
她说完就走,刚迈两步,就听到君慈低低的压抑的落寞万分的声音:“我的父亲兄弟不相信我,你也不相信我。”
没人能对他感受,没人能真正明白短短时间以来,他经历了什么?
随着名望、功劳、地位越来越高,猜疑打压越来越
严重,某些他很注重的感情,却似乎越来越淡薄。
阿奴的心抽畜一下,脚步不由得一顿,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站了一站。
终转回了身,走到他身边,挨近他怀里。
他眼圈一热,伸手紧紧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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