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是不去了,千言驾马车往帝都赶。
阿奴一言不发,静静坐在马车内。
千言:“小姐,别难过了。那女人伤心过度,胡言乱语呢。”
“她不是胡言乱语,她真的是认为我克死了她儿子。”
“哪会有这么不讲理的人呢,她儿子自杀她不反省,却把责任怪到毫无关系的人身上。”
阿奴哭笑一声:“有些人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自以为中心,我姚阿奴即使是个天煞星,我还不屑克她呢,她自作孽都已够她受的了。”
“是啊,这种人真奇怪,她儿子落榜,她儿子自己
也很难过啊,当父母的不给安慰也就算了,还一个打一个骂,还不给饭吃,那个当儿子的也真是的,不就落个榜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人生又不是只有科举考试一件事,也不是只有考取功名这一条路,咋就想不通了呢。”
自昊帝改革科举制以来,平民就将科举当成自己进入仕途的唯一敲门砖。
个个拼死命去争取,寒窗苦读,拼尽心力。
可惜,科举就如千军万马过独门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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