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为免使生灵涂炭,不得不降。”延龄说。
君慈摇了摇头:“这只是原因之一,真正的原因,是苏老将军对陆玄大将军的死而生出的兔死狐悲之
感。
更是因为苏老将军对陆玄之死、对莱州的不幸的愤怒,对太元的失望,加之河东战乱已久,城中百废不兴,反观,本来弱小的长乐国在杨德晏的统治之下兴盛和平,生机盎然,如此种种,使得苏老将军生出良禽择木而栖之心。
若降,既能免受生灵涂炭,又能使河东得在明君领导之下休养生息,且更能使军民免遭璋王这个混帐的折腾,那为何不降?所以,真正要降的人是苏老将军。”
“不对,真正要降的人是我。”苏延龄说:“要降的原因,正是以上你我所说的。”
他喝了口茶,继续说:“这有错吗?良禽尚且懂得择木而栖,何况是人?神州战乱已久,山河含悲,生灵涂炭,人人茫然不安,不知明天又将被逼流落何方?人人谈战色变,求凰,百姓太渴求安定太平了,太渴求一个能让他们定安的明君了!”
君慈不跟他争。
而是两人各倒了杯酒。
阿奴很知情识趣,远远躲了开去,让这两人私下交流。
两人均举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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