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龄脸色变了一变。
两人相视了一眼。
君慈:“你不是诈开泰沂关城门,活抓了梁泰,几乎没什么伤亡就把泰沂关拿下了吗?梁泰呢?”
延龄无奈地一笑:“那家伙真是个怂货,我本来就对那他有诸多不满,一个不懂排兵布阵却偏在主要位置还爱瞎指挥的王八蛋!他甚至还干过强抢民女的事!真不明白朝廷怎么用人的!他被我拿下后,马上向长乐王跪地求饶,拍了长乐王一堆马屁,还说什么久仰大名,心早向往之之类的,还为报忠心,自请说要助长乐拿下泗水关。我以为他有什么高招呢,谁知他
依葫芦画瓢,照着我拿下泰沂关的方法,诈开泗水关的城门.....”
“那他现在在泗水关?”君慈问。
“不是。”延龄说:“长乐王一死,他就不知所踪了。”
君慈神色凝重。
延龄:“如果,真按你所说,那至少说明这个梁泰有很大的问题,他克扣了军饷!还有,陆将军的奏表,一直没得到回应,是皇帝没有收到?还是收到了而没回?抑或是作了指示,但有人不执行?”
“我想父皇没收到这份奏报,若收到,他不会不拿到朝堂上议,更不会置之不理,这可是关系重大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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