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海又不说话了。
“昨晚,我们......”她的脸红透。
“形势所逼,昨晚,我,我实在是无意冒犯。
”云海的脸也红了,连耳朵都红了。
“我知道。”她说:“没关系。”
又安静了。
她在脑海里拼命地找寻话题,可是越急脑子就越迷糊,越迷糊就越找不着适合的话题。
她懊恼得很。
想不到这次云海主动说话了,他说:“你有没觉得哪里不舒服?”他问。
“没。”对于他突然的关心,她心内窃喜:“昨晚不知他们给我喂了什么药,我说不了话,也使不上力,但现在好像没事了。”
“药效过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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