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间,好几睁开眼睛来,见床前果然有一人影,她吓了一跳,刚要叫,却听到他轻声说:“是我。”
“李君慈!”她欢呼一声就扑进他的怀里却又唉呀一声,把他推开,因为她忽地反应过来,自己正染了疫症呢!
君慈坐在床边,冷不防地被她这样一扑又一推,真真是反应不及,就往后仰倒,阿奴又唉呀一声,扑上
去拉他。
他伸手一搂两人就一起滚到地上去。
“姚阿奴,你再次谋杀亲夫!”他说。
阿奴想挣起来:“放开我啦,我染了疫症了。”
他轻笑了一声,不放手。
“快放开啦。”她说:“是真的,我感觉真真的,浑身不舒服呢。”
他再次轻笑起来:“感觉真真的,浑身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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