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与陆将军有劝阻,但璋王殿下一意孤行。”御史监说。
“那就是你们劝阻不力!作为臣下,应当竭尽全力以辅佐殿下,而不是出了事后找诸多借口来为自己开脱!”韦臣训道。
即使与群臣意见相左他也在所不惜,只要皇帝认同他,皇帝心里开心就好。
这是他这么多年悟出的一个道理。
这件事里,责任在谁都不应该在璋王,因为他是皇帝的儿子,还是皇帝亲自派他过河东的。
御史中丞大怒,讽刺道:“璋王年少,无带兵经验,但韦相你不年少,久经沙场了吧?那么请问您对您所带领的几十万援东军,人数倍数于敌军,却节节惨败,不仅不能援东,还连失几城,甚至还干出让百姓
火烧家园,以致全城百姓无家可归的事,作何感想?”
“你。”韦相瞬时面红耳赤,向皇帝跪呼:“陛下,臣有罪!”
皇帝说:“御史监监察不力,降为御史台主薄,韦相所领援东军兵力足以破敌,却连连惨败,退兵时还处置不当,以致丽州百姓流离失所,所以,对于河东之失,韦卿确负有不可推卸之责,特暂收回其相印,着刑部将其暂时收监。”
韦相与御史监齐上前,跪呼:“谢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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