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凶狠吗?也绝对不是,她反而还柔弱地哭泣呢。
可李君慈就是悚她,她把李君慈吓得手足无措,笨嘴拙舌。
君慈长这么大可从没这般惊慌无措过呢。
他依然心有余悸,而且还愧疚得很,觉得欠阿奴很多很多呢。
但愿她不要生阿奴的气吧。
心里正想着阿奴呢,他就看到了阿奴。
她披着件银白色的外袍,披着如瀑的秀发,提着个灯笼,挨在前院的一个小假山前,脚下百无聊赖地踢着石子。
看来早在这等他了。
她听到声音,转头一看,看到他过来了,眼睛一亮,嘴角一翘,笑了起来,提着灯笼向他迎上来:“你没事吧?”
君慈一脸后怕状,说:“总算活着出来了。”
阿奴咯咯笑了起来:“对付我娘,还是我爹最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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