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像你这样,学了一身医术,为病人解除病痛,救死扶伤,悬壶济世,比我整天不知为何而活着有意义多了。”
子规看了他一眼,伸给他一方手帕说:“擦擦汗。”
他一时受宠若惊的样子,双手在自个衣服上擦了擦,再伸手捧过那手帕,却用袖子抹了抹汗。
“我姐给手绢给你,你却用袖子抹汗。”
“这么香的手绢,我怕弄脏了。”灵山说。
“.....”
这人脑子没毛病吧?
“好了,医馆没什么事做了,你该回去了。”阿奴说。
“我明天还能来吗?”他问子规。神情语气,都是
小心翼翼和期盼。
“明天还是干这些活哦。”阿奴说:“你受得了你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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