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不仅在城西,在城东、城南、城北这几个效外都设了施食点。还经常修桥补路,这几年,有天灾人祸的地方,他都自请去赈灾的,有这样的好皇子,是咱百姓之福啊。”
“是啊,是啊,信王殿下是陛下最善心、最爱民、最体恤下民的皇子了,可不知为何,他却是众皇子中,地位最低的一个皇子!连个赐字封号都没有,真是太不公平了。”
“是啊,那个秦二世和韦相,一个累死三军,一个害得几州百姓流离失所,这两人,不仅一点事都没,一个如今还封了亲王,并赐字“璋”,一个还辅助监国,而为国为民的信王殿下,却什么都没得,这陛下真是越来越赏罚不分,越越糊涂了。”
“别乱说,小心祸出口出.....”
阿奴忽地想起在皇觉寺禁地密室里听到的一个秘密。
桓帝有遗命:此后杨家女不得为后,杨家女所生之子不得继任皇位。
她轻轻叹了口气,驱马向前,没走几步看到前面的施粮点不远处,一驾马车被民众拦了下来。
阿奴把马扯停,远远看着,见信王的马车被拦下后,他无奈地从马车上下来。
人们围了过来,跪了一地。
还有一老妇,扑上前,抱着信王的大腿,下人拦都拦不住。
妇人连哭带诉:“信王殿下,您真是我一家的教命恩人啊,没你上次让人送来的银子与粮食,还有这一次的放粮,我全家就都得饿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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