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团再踢散一点,她的眉皱了一皱,这不会是信王的衣袍吧?我刚才看到他就是穿这样的衣袍啊。
他过别院,需要经过这一条林道。
难道真是他不成?
好好的衣服干嘛扔了?
她想起她被一群穿着破烂的贫民围着的样子。
难道他嫌脏了?若嫌脏了可以回家沐浴更衣啊,干嘛在马车上就边脱衣边扔?
她想了想,除非这家伙一刻都忍受不了这脏!
在医馆久了,她发现这世上有许多有怪癖的人,其中有一种人就特别爱干净,爱干净到不正常的地步。
她甚至遇到过一个一天洗十次澡洗上百次手的人呢。
这信王估计也特爱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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