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握握她姐姐的手:“别难过了。”
“嗯。”子规应了一声说:“我去了哦。”
“嗯。”
“对了,不是过五天就过年了,是还过两天就过年了,真是病糊涂了你,明天你可一定要回家了,否则,娘即使被公主緾得再晕头转向,她也会抽空来关注你一下的。”
子规走之前跟她说。
......
跟子规谈完话后,她的心情倒是平静得很。
似乎,一切丧,都随着她的病好而好了,似乎一切的丧,在生死面前,都微不足道。
她深呼吸了一下:除了生死,无大事,没什么大不
了的!
帘一摔,鸳鸯捧了药进来:“姚姑娘,喝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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