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一想到那件事我就难受得很,我也不想的,我当时明明是想帮你的,不知怎的,就撞到那石狮子,反倒害了你,后来我求我父王的,说是我自己摔倒的,不关你的事,但你还是被人赶走了。”
“我是天煞星啊,怎么会不关我的事,所有的倒霉事,都跟我有关,都是我害的,否则倒霉的人何处推诿?”她伏他怀里轻轻说。
他的心一痛:“当年你当众道谦的事,让我难过了好久好久,难过得我都不敢回想当时的事,一想起都很难受,但越不想,梦里就越会梦到,多次梦回,我都感觉到心很痛。”他伸手搂紧了她:“阿奴,我以
后都不会让人再欺负你了。”
包括我自已。
这也是他一直对她很是宽容宠爱的原因之一。
即使她惹他生气极了,他都狠不下心去责怪她。
“那,那待诏女的事,有没有什么进展?”她从他怀里抬头,问他。
他眉一皱,像很是为难。
“也不急,正月十六诏书才下呢。”她以为事情难办。
不过这事也确实难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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