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车夫说一声:“走吧。”就把帘放下。
马车就向前而去了。
他掀帘看看四周,奇怪:“姚阿奴,你是要把本王骗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拐卖掉吗?”
“都说是去喝喜酒咯。”
“礼呢?喝喜酒不用备礼的吗?”
“谁说礼物就一定是大箱大担浩浩荡荡的?”她说着从怀里一掏就掏出个琉璃盒子,打开给他看:“我,我在你的仓库里找的。”
他一笑:“你可真会选啊!这叫子母珠。”
盒子里一串珍珠,粒粒大小一样,毫无瑕疵。
珍珠手链圈着的是一粒大珍珠,有婴儿的拳头那么大。
她得意地一笑:“这是送给新娘的。”再一转身,拿过她背后的一个长盒子,打开给他看:“这副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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