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觉寺真的比市井小民还市侩。
明敏是宫里出来的人,又腰悬待诏女的令牌,待诏院,下一代后宫掌权人的诞生处。
她们怎敢怠慢。
“谢谢了。”明敏对她们说:“你们忙你们的去吧,不用费心招待我的。”
“姚姑娘太客气了。您跟阿奴姑娘不同,她是进来苦修的,是自家人,所以日子清苦些,但您是贵客,咱怎能怠慢了贵客。”麻师姑说。
阿奴腹诽了一会,寺院中人,如此虚伪,真是太毁三观了。
她与明敏和锦儿三人相谈甚欢。
但时光匆匆,很快就要分别。
她在山门处,依依不舍地送走了明敏主仆,一时间,很是失落,很是孤独。
回来时,她在捡来的枫叶上写上:悲莫悲兮生别离,乐莫乐兮新相知。
悲与离,当然是因为云海与李君慈,而喜与新相知当然是指明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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