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往常一样,到了该歇息的时间,她把灯熄了。
如往常一样上床睡觉。
睡了约一个时辰,她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先让眼睛适应了黑夜后,轻轻起身,把早就备好放在一旁的黑乌乌的夜行衣、夜行靴穿上,把面蒙上,再摸黑,轻手轻脚,小心翼翼地慢慢走到小木屋的东北角落。
慢慢伸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把她放在那的一个桌子搬开,她蹲身,摸索着,轻轻地,把一块块虚架在里面的断木拉开,这是她已花了一个月,每晚在夜最深时醒来,花半个时辰用刀把这个角落的木头一点一点割开,每晚割一点点,一个月下来,终割了一个能容她通过的小空间。
她小心翼翼地从洞里爬过去,爬过去还不能出去,这过去是跟她所住的木屋连着的柴房,
她所居的柴房,左右都连着柴房。
两边柴房里都堆着满满的柴草和杂物。
她穿过去后,轻轻的把那边盖着的柴火搬开。
待人彻底穿过去后,她再把柴火小心翼翼地恢复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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