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狂汗。
“你眼花了。”慧觉师太喘着粗气说:“这密室哪会有外人?你看的应该是挂幔。”
阿奴松了一口气。
于是,她就贴在墙边,听了半宿慧觉师太那肆无忌惮抑扬顿挫的“惨叫”声。
听这声音的方向,好像有时站着,有时在地上打滚
她一开始听得还有点小激动和脸红心跳的,后来,就麻木了。
这师太一把年纪了,真能折腾啊。
她都不知道多少在心中哀嚎:“怎么还来?怎么还不结束?”
她第三次听到墙那边传来这样的对话:
男:“让我歇会。”
“没事,你躺着,我自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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