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师姑把床帘掀开,床底太暗,她看不清,眨眨睛,再看,大骇!
张嘴刚要叫,但她没机会了!
与她近在咫尺的释之,抬手往她脖侧动脉一敲,她顿时就不省人事了。
在皇觉寺所有人的眼里,姚阿奴就是只误入猫群的老鼠。
她是一个人对着她们是一整群敌人,就应该瑟瑟发抖,胆战心惊,对她们俯首称臣,任她们戏弄,待她们玩累了或时间到了,就把她吃掉。
所以无嗔这次来,也是以高高在上的姿态的。
尤其是她认为自己将要抓住这个老鼠的痛脚而这老鼠正心中惊恐万状,但却表面故作镇定的时候,她更得意了。
所以,她以戏弄人的姿态在房里找一圈后,故意把最易藏人的床底给漏掉。
就是故意看这天煞星害怕的样子。
她觉得时机够了才去把那“奸夫”给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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