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听到胭脂的娇嗔声:“好了,快上去吧,这火候足够的头啖汤,你可要细细品,好好品!”
男人们的口哨声更响了。
紧接着,阿奴看到一只粗黑的大手一搭车门却又松开了,这男人又迟疑了:“可是,你说这车里的是头啖汤,我有点不明白,这汤怎么可能会留到现在还没开封呢,李君慈不开封我可以理解,毕竟,听说他曾被这女的迷得犯了傻,为了见她一面,竟在她家门口淋了一天暴雨,所以他若干出美汤当前却晕头不喝的傻事,我不奇怪,但,巴图他们呢,这汤落到巴图他们手上那么久,还能不被开封?胭脂,你不会是在给老子下套吧?”
“没用的怂货!”胭脂真是怒极了!
费了这么半天的劲,这视女人如衣服,想穿就穿,想脱就脱的禽兽,竟还是不敢动这天煞星!
这个一向只靠胸不靠脑子的女人,如今为了毁掉这天煞星,已费了半天脑子了。
此刻感觉整个头脑晕乎乎的,显然,脑活动已严超负荷,她不想再费一点脑子了。
“你上不上?不上我让别人上了!”她气怒地叫:“李君慈的女人,还没开封,谁愿替李君慈去给这女人开封,并替他一尝这头啖汤的淡味,就马上上车去吧!”
她话音刚一过,就立马得到一片应声,均说:“我来!”
正在行进中的队伍,竟合围了过来,把阿奴所在的马车围住了。
车驾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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