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疯子曾在北牧生活过一段时间,对北牧人有一定的了解,所以,他若说里面有这样的人,那绝对是有的?”
“他们都盯着皇觉寺干嘛?难道他们对皇觉寺有什么企图不成?”
“对一班整天只知道吃斋念佛的比丘尼能有什么企图?”释之说:“我们若没猜错的话,他们的目标是你。”
“我?我至于让北牧人盯上吗?”
“你不至于,但,武王就至于了。”
阿奴脸一红,嘀咕:“他们即使抓了我也威胁不了李君慈的。”
“武王也许不会为了你而误国,但......”释之顿了一顿:“那家伙长这么大,别人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那么上心过,唯对你例外,所以抓了你,他的心肯定不会无动于衷的。再说了,二哥和缘百都在军中,二哥还是军师呢,如此紧张局势,两军对垒,抓了你,能对主力军的主帅与军师同时有所的影响的话,何乐而不为呢?这结果是无可限量的。”
阿奴低头。
“所以,妹妹,你真的很重要耶。”
阿奴不好意思地一笑。
他微笑地拍拍她的肩:“一切小心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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