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他,她自认很没有把握!
“对付君子才能用君子之法,对付小人嘛,看情况咯,若不得已,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她忽的想起奸掌柜跟忠掌柜顶嘴时,对骂的这句话。
那人看了看四周,伸手过来,要带她走!
阿奴冷静地伸手入怀,拿出一绣包,把绣包一拉开,拉出一手帕来。
他手一滞,眉皱了皱,以为阿奴要抹汗。
估计他的心中,此刻正认为女人真麻烦。
出汗用袖子什么的胡乱抹下不就行了吗?还用手帕!逃命还这么穷讲究!那手绢一抖,香气四溢,这不给人留下线索吗?女人就是女人,头发长见识短!
谁知,她把手帕一斗,向他一伸说,像叫自己的亲哥哥一般亲热:“四哥,你满头的汗,我给你擦擦。”
他一愣,停在那,拒绝又不是,不拒绝又不是。
只得强忍下耐心,让她给抹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