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紧接着一痛,脑海一暗,就失去意识,倒在了地上。
那老妪用拐杖把阿奴敲晕后,来到她身边,检起那小刀一看,张着黑乌乌的嘴无声地笑了起来。
那小鬼把箫一收。
旁边有四五个黑衣人出来。
老鬼把小刀往她袖中一收,伸手入怀一掏,掏出个药瓶来,把瓶盖一揭,倒了一粒小红色的药丸出来,弯腰,万般粗鲁地拧着阿奴的下颌,把阿奴嘴巴拧开,把药丸往她嘴里一送,对黑衣人阴森森地说:“带走。”
一黑衣人拿着根绳子过来,二话不说,把阿奴五花大绑起来。
别两个黑衣人,把手往空中一抓,只听哇啦一声,一辆马车露了出来。
原来,那里一直有一辆马车,只不过用用黑布包得严严实实的,与黑夜融为一体,让人难以发现。
这黑布一掀,有人上前,把车帘一拉,那黑衣人伸手一扯绑在阿奴腰间的绳子,就把阿奴拎了起来,拎到车前,一黑衣人伸入车里,把车底板一掀,原来那车底板有一个暗隔间,那人把阿奴往那暗隔间里一扔,另一人把车板一盖,车帘一放,马车就缓缓开动,很快就消失在黑夜中。
那小鬼小手一撑墙,就跳了下来。
那老鬼忙上前,拿过放在墙上的黑袍,往她身上一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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