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骇!连着地的痛都忘记了!
她再试着说话,嘴张了张,却没法发出声音。
她知道了,自己变成哑巴了!
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把我变成哑巴了。
她自认,没有这张利嘴,自己的战斗力至少降低一半啊。
她心中又惊又怕。强自稳下心神,观察周围,暗暗在心里总结自己得到的信息。
刚才那女的说药效准,她两后才醒的话,那就证明,我至少晕睡了两天了。
现在是个荒效野林,这些人带着她,所以为免被人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所以他们不住客栈,而是选择露宿荒野。
他们真实身份和国籍,无从得知,但从他们的服装看来,是商队。
她现在还知道了,自己原来是被人压在轿子坐板下的一个小小隔间里,把那个死女人“压”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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