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挣了挣身子:“你这样卷着我,我怎么睡得着?”她说
“如果我放开你,你不准再胡闹,也不准再出去!”他说:“反正,我不让你出去,你是绝对出不去的。”
“好了,我不闹了,也不出去,你放开我吧。”她说。
君慈对她的说法持严重的怀疑态度,但也知这样卷着她确实会不舒服,解开就解开吧,反正他是逃不出去的。
刘大夫说过,这段时间,她饮餐露宿,体内积了大量寒气,要慢慢调养驱寒,否则会积下隐患的,如此情况之下,他怎么能让她赤脚薄衣出去受寒?
他帮她把被子松开了。
却想不到,一松开她,她就扑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搂着他的腰。
这是他完全没法抵抗的熊抱。
他任她搂着,完全晕头,他有时候真的弄不懂阿奴。
“姚阿奴,你如果再这样占我便宜,毁我清白,我就收回之前的话,我就不给你选择的机会了,老子就要你负责到底了哈!”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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