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娶,我就敢嫁。”她说。
“两情相悦不?”他还以为她跟他闹呢。
“反正山有木兮木有枝。”她说完脸一红。
“......”他依然没有反应过来,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心悦君兮君不知吧?”
她的脸瞬时红透了,“恼羞成怒”:“你到底还想要怎样?笨蛋!”
他眨了眨眼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还笑!讨厌!笨蛋。”
“是,是,我就是笨蛋,喜欢你喜欢得晕了头的笨蛋。”他笑着说。
阿奴心中又羞又甜,脸上笑盈盈地。
她回想一下,自认识以来,除了他中毒那次,其他时候,他对她确实没有什么可挑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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