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君慈奇怪。
什么病大娘能看,刘大夫反不能的。
刘大夫斜了他一眼。
心想,这孩子虽出身自群婢环绕的皇公贵族之家,但他却是皇公贵族之中的另类,打小离家,是在男人堆里摸爬滚打长大的,还真的不懂女孩的那点事儿。
看他年纪也到了,也应该让他懂点“事”了。
于是大夫就打起精神,就“阿奴的病”给他作了一番解释。
......
君慈回到帐中,隔着屏风听到阿奴跟郝大娘在说话。
郝大娘说:“先喝点热水吧,我已让人给你备了洗澡的热水了,你喝完,就去洗个澡,我去给你做月事布,不过,这里环境恶劣,条件有限,只能拿火炭灰给你做。”
“我不要火炭灰。”阿奴说。
她是商人之家,不缺钱,而且,君柔非常注重她这方面的卫生和健康,所以,月事布方面,都会尽所能给她用自己所能给的最好的。
所以她现在一听,竟用她从没用过的火炭灰给她做这个,她就不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