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忙探头一看,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掉到床下去了。
刚好掉到他的地铺上。
他顺手把被子一盖,不理她了。
“上来。”她说。
“不上。”他闷声说:“你就会欺负我。”
他忧心得很,真想不明白,她哪来的精力哦。
七日流血不止,不仅不会死掉,竟还这么有精神,女人真是种神奇的怪物。
要是我们战士,受了伤流血不止的话,别说七天了,就七个时辰都挨不过,不,一个时辰都难挨。
他真想把她按在床上,不让她乱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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