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从位子上下来,把手上的大袍一脱,就围在她身上:“这么晚了,你不是睡下了吗?怎么过来了?”
她盯着他的眼睛,看得出,他对她依然是那样的的关心。
“我睡不着。”她说。
“是认床睡不着吗?”他问。
她抱着枕头,低着头,不置可否。
乌黑的长发披散着,眉染轻愁,抱着枕头不说话的样子,少了份调皮,多了份温婉娇柔。
他既心动,又心疼:“刚好,刚才郝大娘给我端了盅热马奶过来,我还没喝呢,这东西喝了有安神和促进睡眠的作用,给你喝。”
他说着,就端过炉旁放着的一小盅东西过来,揭了盖,伸给她:“还热着,趁热喝吧,喝了好睡一点。”
她不接,低着头,说:“我不是认床才睡不着的。”
“那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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