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说过了。”
“那你现在什么意思?”阿奴说:“我都解释清楚了,你干嘛还这么小气?”
人家自始至终都没跟她提分手,是她自己心里有鬼,以为人家不肯原谅她,以为人家已打定主意不要她了。
“这不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
他这样一说,她就有点着急了。
眼圈一红:“你个臭流氓!谁让你跟那个郡主暧昧不清的!谁让你在暖泉池里跟她又搂又抱的!谁让你把我送你的香囊乱丢乱放的,谁让你把我当个赌注的!谁让你那样说我姐姐的,我气狠了,当然会说气话了!”
她边骂边哭,还一把掀了被子,站起来,打着赤脚,外袍也不披,就要往外走去。
君慈晕头:为什么又提之前的事?
“暖泉里忆萝有危险我肯定不会不管她的。”他说:“香囊、赌注和你姐姐的事,之前不都说清楚了吗?”
“那我没有给你送行的事,不也跟你解释清楚了吗?”她说。
他眉一皱“说的什么跟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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