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香不熄。
香暖依旧,但他的人却不在。
这疯子,这么大的风雪,他还带骑兵驿马。
帐里一如既往地没什么事做,那家伙连被子都是自己叠得,叠得整整齐齐的。
将士们都赞这殿下自从有了贴身照顾生活起居的侍从后不一样了。
其实就是帐内白瓷瓶里插了鲜梅花,茶水变了花样而已。
他们不知,这花是他们殿下自己摘自己插的。
只有茶水花样才是她的手笔。
表面她是侍从,内里她过得像个主子。
她泡好茶,焚好香,等他回来,等传饭,好跟他一起吃早餐呢。
忽的帐门一开,她转头一看,看到他披着一身雪在门口,把外被一脱,往旁边高衣架上一挂,就神采奕奕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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