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规摇头说:“不知道,我刚一发现这东西,并想顺藤摸瓜,暗查出这种植物是何人种植时,义父就出事了,且听到他的病情如此可疑,我就暂把追查的事放下随军来看义父了。”
云海眨眨眼:“可是子规,这驿马案跟义父的病、跟康伯有什么关系?”
子规不慌不忙,娓娓道来:“此花美艳妖娆,在天竺被名为天竺神花,可以制成镇静止痛等作用的药物,具有很强的药用价值,但其本质也有邪恶的一面,居心不良之人可用其来制成迷魂、致幻、使人兴奋、迷人心智等邪恶之药。长期服用会上瘾,从此摆脱不了此药的控制,人的心智也在此药的控制下日渐沉沦,在天竺,就曾有人利用此花制毒作恶。我曾与师傅为研究此毒,在天竺逗留了两年。”
“你怀疑康伯中了此毒?”云海问。
子规点头:“他应该是被人用此毒控制了,才做一些违心的事。”
若男摇头:“康伯情愿死也不会伤害镇南的。”
子规摇头:“他若为了他儿子呢。”
“子规是否发现了什么?”若男问。
子规:“他的症状在外表都已有了很明显的体现了,可见他毒瘾已很大且中毒不止一天两天了,在秦营,应该没人会对他下手,一年前,他因儿子重病而告假回家,这是个关键。”
“你怀疑他的儿子。”
子规点头:“我曾见康伯在义父床前垂泪,因我对他有所怀疑,所以出言试探他。”
当时子规问康伯:“我曾听义父说起康伯您,他说,您就像是他的父亲一样。从小,您就照顾他了,是您看着他长大的,他的心里早把你当成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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