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咋这么白……昨晚没睡好?"
糯糯摸了摸自己的脸,确实觉得有点累,像游了一整夜的泳。但她不想让王妈担心,咧开嘴笑了笑。
"糯糯睡得很好哦!就是做了个好长好长的梦!"
王妈没说话,又看了她一眼,转身出去了。
门关上后,糯糯坐下来喝粥。白粥熬得软烂,入口温温的,她连着喝了两碗,又吃了一个包子,肚子圆鼓鼓的,才觉得有了点力气。
吃完早饭,她把碗筷收拾好放在门口,坐回窗边。
偏房的窗户正对着院子里那棵老槐树。
糯糯趴在窗台上往外看。天已经放晴了,昨夜的雨水还挂在树叶上,被早晨的阳光一照,亮晶晶的。槐树的枝叶比前两天更茂盛了一些,那片黑气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了。
她盯着槐树看了一会儿,发现那块裂痕还在,但——
裂痕两侧的树皮边缘,多了一圈细细的白线。白线绕着裂痕绕了一圈,像是给那道伤口缝上了一条细细的缝。
糯糯摸了摸口袋里的石头。石头没有发烫,也没有发出任何预警,只是安安静静的,像是在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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