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棵树有灵性,能护人,也能感知家里发生的事。"
糯糯摸了摸口袋里的石头。石头轻轻动了动,像是回应她似的。
"那它能听到糯糯说话吗?"
苏煜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呢?"
糯糯想了想,很认真地点头。
"能!糯糯跟它说话的时候,它会回应糯糯!"
苏煜沉默了一会儿。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眼神里有一种糯糯看不懂的情绪。
"我也听到过。"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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