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凶神恶煞的暴徒像被什么力量击中,砍刀脱手、人仰马翻,一个接一个化成黑烟散去。
“哥哥不怕了哦!”
苏煜猛地睁开眼睛。
心脏狂跳,后背的衬衫湿透了。他本能地抬手摸向后腰,那道三年前留下的手术疤痕还在,隐隐作痛。
下一秒,他僵住了。
头痛。
那种像有人拿锥子在太阳穴来回搅动的钝痛,消失了。
他缓缓坐起身,目光落在床沿。一个巴掌大的小人儿正趴在床边,小脑袋歪着靠在交叠的手臂上,睡得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脑门上,身上裹着的那件旧棉袄皱巴巴的。
糯糯。
苏煜的目光下意识扫向床头柜。电子钟显示凌晨两点十七分。
他注意到糯糯的右手还保持着拍打的姿势,小胖手心朝下,指甲缝里残留着一点湿漉漉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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