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这石头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他自言自语,指腹摩挲过照片上那块石头。
照片背面有一行褪色的字迹,墨水洇开了一半,勉强能辨认出几个字:“……护……命……切莫……”后面的字已经看不清了。
苏煜把相册合上,靠在椅背上。
头不疼了。自从那个小丫头片子拍了他脑门一下,那股像有人在拿锥子钻的痛感就消失了。干干净净,一点渣都没剩。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想起糯糯那双眼睛。乌溜溜的,看着他的时候不躲不闪,倒像是在认真观察什么。那眼神和这庄园里所有人都不一样,没有巴结,没有畏惧,倒像是……在打量一个需要被照顾的病人。
那孩子说他“撞东西了”。什么东西?他这庄园里还有什么能撞的?
苏煜站起来,走到窗边。窗下是后院,能看见偏房那扇小小的窗户。这会儿窗户黑着,应该是睡下了。
偏房那边……他记得很小的时候去过一次。那时候还是奶奶住在那儿,说那屋子风水好,能听见老槐树讲故事。后来奶奶搬走了,那屋子就空着,再后来成了堆杂物的地方。
今年怎么想起来把那屋子收拾出来给人住?
他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
“爷,夜深了。”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明早还有董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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