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是新的一天。
偏房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鸟叫和树叶的沙沙声。糯糯坐在床沿上,两条小腿晃啊晃的,百无聊赖地望着那扇破旧的木门。
沈妙妙要来。
糯糯想了想,把石头从领口掏出来,托在手心里端详。那青白色的光泽比昨晚又亮了些,表面的灰壳几乎褪尽了,露出里面温润的质地。石头中间那道浅浅的纹路,像一条细细的河流,蜿蜒着穿过整块玉。
奶奶说过,这石头是命根子。
糯糯抿了抿嘴,把它重新塞回去。石头贴着心口,温度刚刚好,像奶奶的手在轻轻拍着她。
她跳下床,在偏房里转了一圈。这屋子虽破,该有的倒也有。一张木床,一张旧桌子,一把缺了腿用砖头垫着的椅子。墙角堆着些杂物,落满了灰。
糯糯踮起脚尖,往窗外看。后院的小门还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线黑。昨晚那个“小姐姐”的声音,就是从那边来的。
她想出去看看。可王妈说了,别一个人乱跑。
糯糯撇撇嘴,又缩回床上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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