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房后面有一条青石板小路,弯弯曲曲通向后院。糯糯踮着脚沿着小路走,布鞋踩在石板上几乎没有声音。她走到一半,石头越来越烫,纹路跳得越来越快。
她路过一棵老槐树,又路过一棵。
每路过一棵,石头就温一点,但不会跳。一直走到最深处那棵最大的老槐树前,石头猛地烫得她差点松手。
"嘶——"
糯糯把手缩回来,低头看。石头的纹路亮得刺眼,流速加快了,像涨潮的河面。那条河的尽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呼唤她,不是声音,是感觉,像有人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在喊她的名字。
糯糯抬起头,看着面前这棵老槐树。
树干比她整个人张开手臂还粗,树皮皲裂得像老人的脸,枯枝向四面八方伸展,在晨光里投下交错的影子。树下有一个小土包,不高,像是埋了什么东西,上面长着一圈青苔。
石头跳得像打鼓。
糯糯往前迈了一步,伸出手,碰到了树干。
树干很凉,凉得刺骨,和石头烫得刺疼形成鲜明对比。她把耳朵贴在树干上,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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