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开偏房的门,外面的空气湿漉漉的。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洒下来,照在院子里的青石板上。
糯糯沿着回廊往前走,绕过那棵大槐树。
槐树比从窗户里看还要大。糯糯仰起头,看见树干上有一道很深的裂痕,从树根一直往上延伸,像是被什么东西劈开的。
"这是怎么弄的?"糯糯走过去,蹲下来摸了摸那道裂痕。
裂痕里凉凉的,和外面的温度不一样。糯糯把手伸进去,感觉像把手伸进了冰箱里。
"冷……"她打了个哆嗦。
石头在胸口跳了跳,不是警告的那种跳法,更像是……在感应什么。
糯糯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
她听见了一个声音。很轻,很远,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是哭声,但比昨晚她听到的那个更苍老、更疲惫。
"疼……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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