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玩个屁。
干脆一头撞死,一了百了了。
这要是被送去大楚,还不知道有多么凄惨。
谁不知道,大楚如今是那位铁血女帝当权。
她最厌恶的便是男人,视天下男子为污秽。
而他这个敌对国家的落魄皇子送过去,哪里是质子?
分明是送去给大楚女帝当奴才,甚至……当玩物。
记忆的最后,定格在了他离京出城那一日。
寒冬,漫天飞雪中,偌大的京城朱雀门外,冷冷清清,无人相送。
唯有,那个身穿素白狐裘的女子,手撑一把油纸伞,孤零零地立在风口。
沈知薇,温远侯之女,也是他在这冰冷皇城中唯一的故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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