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在桃木剑上画的就是一种叫做麻痹符的东西。
这种东西说麻烦其实也不麻烦,说简单但是也不简单。
我知道自己很多地方都画得不对,但足够用了。
我先去将桃木剑给捡了起来,这才走到黑猫的面前看着它。
这只,黑猫几乎已经是有灵性的东西。
随着我缓缓举起桃木剑,它微微地闭上眼睛,似乎已经认命。
我死死地看着他,双手握着桃木剑的刀柄,高高举起。
但举起了很长时间,我都没有将桃木剑给落下。
因为这个时候,我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于是我将桃木剑重新放下,看着这只黑猫,冷冷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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