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没有动手。
只因为这个男人几乎今天晚上是必死的局面。
从我的眼中看去,他的阳寿和精气几乎已经被吸得差不多了。
头顶双肩的三盏火也已经黯淡无光,甚至有一盏已经熄灭,这明显是运势极差、半死不活的象征。
但是他却还能站起来给我骂架,甚至还要拿菜刀去砍我。
这种情况下,他最不能见的就是刀。
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看着男人生死。
我叹了一口气。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找了一下号码后,拨了过去。
不到半分钟,陈小羊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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