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想越气,气得胸口起伏不定,烟波壮阔。
阮玉儿刚想狡辩,但转念一想,自己为什么要狡辩,她装睡,难道小青没在装睡吗?
想通之后,她心里也有了底气,黛眉微皱,平视着司徒青青,淡淡道:
“狡辩?狡辩什么?我为什么要狡辩!”
见玉儿师姐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她胸脯都快要气炸了,指着阮玉儿,怒气冲冲道:
“上次你是不是也装睡,然后和师尊……”
后面的话她都不想说了。
自己努力半天,结果却给人做了嫁衣。
甚至有可能在醉倒的时候,还当了苦主。
这种憋屈的感觉,让她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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