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儿拍了拍额头,将床榻上的小玩意收在了一个储物戒中,走向衣柜,将交叉拥抱的两个师妹分别抱了出来,按照一开始喝酒时的位置,放在了椅子上,并将她们的姿势给摆成了伏案状,再将碎裂的酒坛给摆到了桌子上。
因为师尊对她实在是太温柔了,所以疼也只疼了那一阵,现在只有肌肉酸胀的感觉,倒是不影响她正常行动。
“师尊临走前,看了衣柜一眼,你说他有没有发现?”
“那师尊为何不直接跟我讲?”
阮玉儿趴在桌子上,问道。
“可能是不想戳破你吧!”
她猜测道。
“师尊对我真好!”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难怪一直都是个乖徒!”
“乖徒怎么了,乖徒不也照样拿下师尊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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