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大家凑在一起研究这些带回来的新鲜玩意的时候,苗云悠出去打了个电话。
给自小长大的孤儿院院长打的。
院长姓张,是个和蔼的老太太,一辈子都在孤儿院操劳,一听到苗云悠的声音就哽咽了。没有责备她的不告而别,也没有问这三年苗云悠去哪里了,只一个劲儿地说:“没事就好。”
苗云悠的眼眶立刻红了,鼻尖发酸,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院长,对不起,让您担心了,我这两天就回来看您。”
张院长温柔地安慰道:“没事,不着急。对了,你沫沫姐正好在旁边,你要和她说两句吗?”
“……”苗云悠瞬间头皮发麻,嘴角的笑容僵住。
张院长挺好应付的,但是张沫可不一样。
很快,电话那头换了个人。
清清冷冷的年轻女声,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丝毫的波澜,只说了四个字:“定位,买票。”
据说,张沫是刚出生几天的时候就被扔到了孤儿院门口,连姓氏都不清楚,索性跟着张院长姓张。和张院长的感情最深。
也是苗云悠从小到大最敬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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